在十年前，我们用了几十亿的钱去建孔子学院，现在海外的地方有大范围的关停。面对很大的损失，国内的网友却表示高兴。在这个不平常的反应后面，不是冷淡，而是对旧的模式感到放开后的轻松。大家心里都知道，有一些钱花得没有价值，现在的结果反而是一种及时的停止损失。 在2004年，首家孔子学院在韩国首尔建立。当时中方提供全部资金、人员和教材，让外国人免费上课。到2014年，全球有四百多所学院，这些学院在一百多个国家里有分布，其中美国有近百家。在那段时间，扩张速度很快，规模很大，好像中国文化到了世界中心。 但是从2015年开始，情况有了变化。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先关闭了学院，这让它在欧洲成为第一个这样做的例子。到了2020年，压力变得很大。美国把相关机构看作外国使团，高校因为政治压力而停止合作。为了应对这个情况，运营方从官方机构变为了基金会，想要减少官方颜色，但是效果不大，关停的情况还是出现了。 在2022年，美国原来的接近100家学院里面，有超过9成的学院已经停止运行。到了2025年，这个情况也出现在亚太地区。澳洲有接近一半的大学停止运行，日本的数量也从15所减少到10所。现在全球还剩下的500多所学院，主要是在南美、非洲和中东这些地方。北美、欧洲和澳洲是停止运行比较多的地方，以前的好样子现在已经没有。 在2012年，国内网上有质疑的声音。人们不明白为什么国内偏远地区的义务教育还有缺口，却要花很多钱在海外提供免费课程。这种资源分配的不公让很多人心里感到不舒服。人们认为钱应该先用在重要的地方，而不是用来维持一个看起来好但没有实际效果的面子工程。 这个模式本身也有问题。资金、教学、人员全由中方主导，因为缺乏本地融合，所以容易被解读为渗透。相比德国歌德学院或英国文化协会，孔子学院官方色彩太浓，抗风险能力弱。如果对方出于政治警惕切断合作，那么前期的巨额投入就打水漂了，根本收不回来。 现在的关停潮，在本质上不是由于教学质量不好，而是地缘政治博弈产生的结果。西方国家对软实力的增长保持警惕，他们使用政治理由就能轻易地切断合作。这种单向的输出方式，在复杂的国际环境之中显得非常脆弱。依靠花钱请人来学习的方法，不仅成本高，而且还容易引发反感，这使得路越走越窄。 新的出路已经出现。在2024年到2025年，游戏和影视成为文化出海的新名片。《黑神话：悟空》有巨大的收入，让玩家主动去读《西游记》。《藏海传》在多国播出并登上收视榜。网文、网剧、网游这新三样，完成了从花钱请人学到吸引人主动了解的转变。 国内舆论的拍手叫好，其实是在拒绝单向迎合。大家希望资源能转向更具吸引力、市场化的文化产品。真正的文化输出，应该是双向奔赴，靠作品的质量吸引人，而不是靠补贴维持存在感。这次关停潮，或许正是我们调整策略、走向成熟的一个契机。 特别